2007年11月15日 星期四

玻利維亞:一路嬉皮下去吧!


耶,我終於擺脫灰瑟陰冷的倫敦,重新回到陽光燦爛的南美了。

2006/10/13從祕魯的Yunguyo離境,當初的在機場填寫的入境表格遺失,必須付5美金的手續費(不確定是否這個名目),這樣就算了,我交出5元美金紙鈔時,機車官僚竟然要求我換成5張1元美金否則拒收,老娘當然相當不解要求這名官員給予合理的解釋,他一副"不然你能怎樣"的嘴臉,我轉而向身後幾個白人遊客表達我的憤怒,巴望有人能為我打抱不平,無奈第三世界邊境就是日頭赤炎炎隨人顧性命,最後還是付錢了事。

one week in the hippie town Copacabana

Copacabana小鎮位於的的喀喀湖邊,大部分旅人是為了前往太陽島(isla de sol)或者首都La Paz路過於此,我卻著迷於這裡的嬉皮氣氛--不曉得為什麼,這裡聚集了來自拉丁美洲各地的手工藝藝人--只要有手工藝藝人,就有浪跡天涯隨地便溺、百毒不侵天人合一的生命情調。是從這裡開始的吧,我們深深體會到在南美旅行,特別是貧窮旅行,只要跟緊這些手工藝藝人,包準你...吃香喝辣或許沒有,但是便宜住宿絕對沒問題,他們如此well-traveled,因而發展出特殊的人際脈絡或者雷達天線,總是可以找到有趣的、有view的、有weed的落腳處。

同旅社的房客,來自哥倫比亞的Johny靠著編飾品維生就這麼旅行5年,好幾個溫暖、寧靜、令人昏昏欲睡的午後Wen & Yu認真的向Johny學習手藝,然後編織直至天色昏暗,氣溫下降到我們非得穿上襪子,出門尋求一杯Api或chocolate caliente(註)為止。當時不知道在自恃什麼不肯認真學習的我,現在望著我逐漸髒污的trenza(西語:髮辮),只有感到後悔,尤其是聽到Wen & Yu在創意市集賣出作品...
未經修圖,Copacabana的天空總是這樣湛藍。Jaime牽著現代嬉皮家庭的小子走向湖邊,手工藝藝人在街道擺攤,這幅畫面在我腦海裡停留的時間比我預期的久很多、很多...


土法煉鋼穿耳洞
小鎮生活的一個高潮夜,就是half-stoned Johny幫half-stoned的我穿耳洞。在一個熱水難求的小鎮,你當然不會奢想有什麼「無痛穿耳洞」的用具,但是當Yu拿出蒙古的刺蝟針骨 時,我還真有點傻眼。Johny在一旁吆暍,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,而且南美人應該有豐富的穿耳洞經驗吧(誰說的...),我躺在床上側著頭露出不太雪白的頸項上的耳朵,無意識的瞪著趨前旁觀的Yu(這時怕血的Wen已經跑去躲起來了),然後聽到:啵!原來耳垂被刺穿是這種感覺啊。過沒幾天耳針掉了,耳洞也就癒合了,沒什麼遺憾,但是上週台東行看到Yu的新作品,又想給它穿一下,手創物真能刺激我的消費慾啊!

太陽島印象派之畫
從Copacabana到太陽島要90分鐘的船程,很多遊客選擇一日往返,因為島上民生物資必須從鎮上運過去,物品價格相對較高,而我們因為有西班牙畫家朋友Jaime介紹的秘密旅舍,選擇在島上過夜,非常明智的決定。
在太陽島北方Cha'llampamba上岸後,我們在Alfonso的民宿住下。這是一個沒有路標沒有門牌也沒有看板的山丘上的茅屋,你應該不會奢想用電話還是網路聯絡吧?要找到這裏只能認命地問路,一旦你找到了,你就有了整個院子以及湖光山色。


one of my favorite fotos from the grand tour.Alfonso的家人在院子整理漁獲,幾隻貪吃的貓在旁蠢蠢欲動。



第一天造訪了島上的文化遺址,一路上有隻小貓伴遊,踏著牠小小的步伐,可愛的彈跳韻律跟隨我們,如果在台灣就帶回家了,尤其它是隻虎斑貓啊!對了,到遺址要門票,門票可以殺價。

第二天環島健行,常常碰到一個轉彎錯認自己到了天涯的盡頭,常常看到一個沒有人跡的湖岸想跳下去裸泳。這不是陳珊妮《不夠放肆》裡的熱帶島嶼,反省透析頓悟倒是類似的:

找一個島 
太陽起得不太早
同行的陌生朋友 
醒來連名字都不知道

找一個島 
月亮爬得不太高
談天喝酒說笑
還有螃蟹繞著客廳跑

找一個島 
開車開到快睡著
偶爾想被人打擾 
只有牛過馬路吃草

找一個島 
衣服穿得少少的就好
想不出什麼煩惱 
只有找找口袋裡的機票

總覺得自己.......

不夠放肆
是彼此還不認識
是自己太不誠實
是不敢離開城市

詞/曲:陳珊妮 出自【華盛頓砍倒櫻桃樹】專輯



















太陽島女子足球隊--穿傳統蓬蓬裙還是可以踢球的!






Copacabana附近有幾座山可爬,爬累了就往石頭上一攤,沒人打攪。






另外一座山上有教堂,教堂不遠處是當地居民看夕陽的地方,那天剛好有進香團,人多了點...




註:
Api由紫色玉米做成,濃稠而略帶酸味,在超市有賣袋裝粉末狀的Api,買了一包想回台灣開party宴客,無奈背包人間蒸發;如果要喝熱可可,建議自己另外買袋裝可可粉,店家賣的通常只加兩小匙可可,讓你知道自己在喝可可這樣,話說我也買了各式可可粉、可可塊當伴手禮,一樣是放在那人間蒸發的背包裡...

2007年9月20日 星期四

西方極樂世界:Reading Fest 2006

瑞丁遊記無圖,因為我在進會場前弄丟了相機。
是的,傳說中出國第一個月丟iPod、第二個月丟相機,最後整個15公斤登山背包都人間蒸發的人就是我。


Day 1 (Aug 25th)
Reading三天聯票很難在英國以外地區購買,總是在幾小時內售罄,但不用擔心,黃牛大哥就在車站外面招攬生意,票價往往比官方網站賣的還便宜,原價135英鎊的聯票最後我以110英鎊購得。賣我票的人叫Mark,請我在車站旁的酒吧喝了兩杯,我一邊聽著他奇異的人生遭遇--Mark靠著賣音樂會、運動賽黃牛票(偶爾一些藥物)而衣食無缺--一邊驚訝自己馬上就跟黃牛哥混熟,看來我無法抗拒亦正亦邪的角色,又或者,我只是羨慕他旅行和工作不衝突的生活。

告別Mark醉醺醺走向會場,在入口草坪勘查地形小憩一會兒,起身幾秒後想起相機留在地上就遍尋不著了,跑去失物招領處登記,結果只是證明英國人並沒有紳士到拾金不昧。心情低落於是濫用物質,人體實驗發現在帳棚型舞台如NME Stage通風不良之處,菸酒要斟酌使用,否則要記得像我一樣,在失去意識之前趕緊攫住工作人員。

所謂化悲憤為力量,中場休息之後又是活跳跳,這天依序看了Peaches、Belle& Sebastian、Secret Machine、Yeah Yeah Yeahs、Dizzee Rascal、Primal Scream、Franz Ferdinand。

Yeah Yeah Yeahs是近年最最喜愛的樂團,I'd like to become a lesbian for Karen O's sexy voice and stage antics。台上Karen O穿著好友Christian設計的服裝盡情張狂肢體,非常納悶我身邊的觀眾怎麼能不為所動,直到我賣命地胡蹦亂跳一陣子之後,周圍幾個女孩才跟進,要一個亞洲女生來帶動氣氛你們這些英國人不感到羞恥嗎?!真懷念在台灣時姊妹淘一起笑鬧唱跳的景況,希望有天能和姊妹們在什麼場合表演YYYs的曲子,這願望恐怕得要地社舉辦樂團模仿賽或YYYs再次徵選音樂錄影帶才有可能實現。

Day 2 (Aug 27th)
這天是我人生的大日子,如果說看到YYYs的表演是不枉此生,看到Pearl Jam的表演就是死而無憾,年輕時這樣想:等我看過Pearl Jam現場就可以死去了,所以2006年8月27日之後的每一天我的生命都是多出來的。

Pearl Jam的樂迷以男性居多,擠在一堆人高馬大的macho men中間差點沒窒息,但是為了親近Eddie Vedder老娘我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。Eddie一出場就給我們很大的驚喜,他用Ukulele彈Black Sabbath名曲"Iron Man",底下觀眾很有默契地跟著:搭搭 搭拉搭 搭搭搭搭搭拉搭 搭拉搭,Eddie的回應映證了我為何認為他是天底下最謙虛的rock star了,他說:我們不常來英國卻得到如此大的喝采,我感到內咎,更叫我內咎的是你們的過度殷勤(mal-attention)尤其你們過去三天都在露營而我卻待在他馬的飯店裡。別人講起來會顯得煽情的話Eddie透過他的專注眼神和一個聳肩向我們傳達他無比的真摯。睽違15年,PJ終於再度踏上英國土地,曲目自然夢幻,我沒想到能同時聽到my 2 favorites: Better Man、Yellow Letterbed,真是太銷魂了,散場後一路哭著回家。

Placebo一度因為音響問題中斷演出,無聊之餘大螢幕攝影機開始拍那些跨坐肩膀上的女孩們,有個女生很帶種的拉開胸罩上空,引來一片歡呼,攝影機繼續拍,被抓到的女生一個接一個露奶,彷彿不這麼做的話會成為史上著名的chicken shit,起初我還蠻享受的,然而一切的樂趣在一個女孩不願意脫而慘遭噓聲時瞬間消失。也是在這個時候我莫名感到寂寞,參加國內外大小音樂節總是單打獨鬥,遠征到英國來Simon還是無法同行,哪天如果我相信許願,我就給它許說希望跟愛人一起參加演唱會好了。

Notes from Reading
1. 和V Festival相比,場地幅員較小,觀眾年齡層較低。
2. 串場播放的music video品味獨特:英國樂迷竟然能夠一字不差跟唱Tenecious D "Tribute";一支卡拉ok形式的影帶字幕跑著吸引我高度注目的歌詞:Cunts are still running the world...in theory,I respect your right to exist.I will kill you if you movein next to me,後來查出此曲出自我們敬愛的Pulp主唱Jarvis Cocker。
3. 主辦單位相當貼心地在大舞台表演時發放飲水給觀眾,水裝在紙杯裡而非罐裝水,就像大麻或菸大家輪流使用,當我接過由前頭傳來的水一飲而盡時,莫名其妙地感覺和這些陌生人建立了某種革命情感。
4. Black Sabbath的曲子是今年翻唱大熱門,Dresen Dolls挑選了經典的"War Pig"
5. 回程的火車人滿為患,不要以為英國人就不會爭先恐後,搶位子是一定要的,記得眼明腳快。
6. Reading和V的節目手冊長得真像,而且都不隨聯票附贈須另外購買,存心扒樂迷兩層皮。

2007年9月18日 星期二

西方極樂世界:V Festival 2006















不知道有沒有人在期待我寫V和Reading教戰手冊,不知不覺那兩個輝煌燦爛的週末已經成為一年多前的回憶了,很開心我終於有時間/心思/工具述說那兩趟搖滾樂朝聖之旅。

V Festival--血淚交織站不直
Day 1(Aug 19th)
門票和露營票是在台灣就買好的,拎了一個睡袋輕裝便服,搭了40分鐘的火車抵達位於Chelmsford的Hylands Park會場。什麼樣的festival goer會只有帶睡袋不帶帳篷呢?她不是經驗不足就是神經大條。更誇張地,她隨便把睡袋"借放"在沒人在家的帳蓬前面,還為自己懂得挑辨識度高的帳篷沾沾自喜,殊不知入夜之後....

從帳篷區到舞台區必須經過一大段的樹林,這時我才察覺到多數人都穿上雨鞋,女生比例尤高,而且雨鞋都在比花俏的,經驗不足和神經大條的我依舊踏著一雙拖鞋,完全沒預料到臨晚的一場大雨會將我變成什麼。

舞台區首先叫我稱奇的是工程人員,下面這張圖各位有看出什麼端倪嗎?!


吊在上面的是女生耶!台灣的舞台工程少有女性角色出現,更別說像這樣飛簷走壁的人物了,在國外可能也不常見,因為當我雙眼發直望著她之後,其他人也議論紛紛起來。






舞台上Keane正在表演,不是我的茶,但為了接下來的Beck還是很努力地先卡好位。Beck帶著他的puppet group一出場就駭翻天,另類音樂界國歌"Loser"自然是人人跟唱。整個puppet set相當認真的再現真實的舞台,除了造型唯妙唯肖、動作活靈活現,偶舞台也很講究,小螢幕播放著預先錄好的舞台背景,如果從真實世界的大螢幕觀看,一大一小的Beck虛實互見非常有趣。
















Beck表演總是一堆傢私,The flaming Lips有著名的兔子裝和大氣球,Beck的新花招則是樂手們邊吃飯邊拿鍋碗瓢盆作percussion,這種funky grove之下沒有可能不手舞足蹈。


這天的headline是Radiohead,多次謠傳要來台灣的電台司令,雖然比起許多人我根本算不上什麼歌迷,但這一生有機會看到天團現場睡覺也是會笑的。或許因為這是06年Radiohead在英國唯一一場大型演出,台下人山人海的觀眾接踵摩肩,幾乎可以聽到旁人期待又興奮的心跳聲。Thom York出場那一刻我不知是過度驚喜還是過度疲累,絲毫沒有大呼小叫,直到經典的"Creep"響起,萬人大合唱,眼淚不自主流下的時候才明瞭他們的音樂在我心中的份量。
(相機記憶卡毀損,R團只剩下一張殘破的照片,這支片子紀錄下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大合唱)


散場時我終於親身體驗到傳說中的搖滾泥巴仗,it was damn dark and fucking muddy that I could hardly stand still,徹徹底底的舉步維艱,眼見人潮逐漸散去,我還困在泥濘中動彈不得罵髒話。那副模樣大概可笑得足以引發同情心了吧,英國男子Ress探問我還好嗎?我那強裝的鎮定一下子就被看穿了,他堅持要背我穿越泥路,就這樣我放棄了女性尊嚴,換來成年之後不曾有過的從背上看出去的風景。後來Ress好人作到底讓我crash over他和朋友的帳篷,沒想到我不用找帳篷,帳篷自己找上我。故事說到這還有人記得我可憐的睡袋嗎?由於氣候條件不佳加上不良於行,我很令人鄙夷地放棄搜救它,隔天清晨醒來覺得隔壁棚亂眼熟的,哈哈,哇哈哈,原來前一天我就是將睡袋寄放在Ress隔壁的帳篷啊,這個巧合是神要向我證明祂的存在嗎?

Day 2(Aug 20th)


不認真的聽眾如我,時至今日the Dandy Warhols、the Feeling的演出在腦海裡連殘影都沒有,我只記得Gomez表演時感覺到樂迷的懷舊氣氛,心想這個團應該也在某些台灣音樂寫手/文藝青年的年輕歲月留下印記,他們寫文章會提起"大二那年一段青澀的戀情告終,Gomez的XX專輯陪伴度過幾個失眠的夜"之類的。




Starsailor表演時底下觀眾顯得有點稀落,難道大家都跟Simon一樣認為他們是男孩偶像團體或跟風團嗎?Starsailor的演出或許會被樂評人形容為中規中矩,不如直接放CD來聽,但我的耳朵沒那麼苛刻,他們還是帶給我一段美好的午後時光。





認識the Cooper Temple Clause是今年V Fest.最大的驚喜,他們的風格被歸類為post grunge,這名詞到底什麼玩意我這個grunge死忠者一點都不了,有人會將TCTC跟Placebo作聯想,兩者的主唱音質類似並且都擅長創作流線動聽的曲子,我在現場聽到的曲目多半出自於06'年加進new wave元素的新專輯,new wave化的placebo聽起來是不是很夢幻呢?剛在YouTube上重溫TCTC,舊歌曲式迅速地召回Alice in Chains的年代或甚至Melissa Auf der Maur,後~~~我完全無法抵擋這種陰柔詭媚的聲線!前陣子意外發現TCTC在今年解散了,叫人不知從何哀悼起的噩耗。

繼昨天的搖滾第一寶--泥巴仗之後,今天很榮幸地體驗到搖滾第二寶--mosh pit,感謝Charlatans,我無辜捲進激烈程度前所未見的洗衣機運動,我的下巴硬生生撞上某人的肩膀,廢話不多說直接嘴角流血。我的V Fest.就在Charlatans帶來的血以及Radiohead帶來的淚中度過了,雖然錯過剛復團的Kula Shaker有些遺憾,這兩天的見聞已經是多少搖滾樂迷夢寐以求,再不知足我就等著被天打雷劈吧。

2007年9月15日 星期六

倫敦趕集去

2004年「藝術市集」在台灣還是陌生的名詞,Campo生活藝術節得等到o5'年中才出現,王怡穎著作的《創意市集》已上架了,當時誰想的到現在台灣由北到南都有藝術市集在發生,民間團體之外連市政府、美術館也主動舉辦,議題討論由創意市集的品質延伸到如何扶植手創工作者(創意市集產業化?!),儼然一股氣候在形成。
《創意市集》圖文並茂介紹倫敦Spitalfield Market裡頭聚集的獨立品牌設計師,實地採訪自由工作者的創作與生活。那時看完書即被那種年輕、熱血、獨立、手工的氛圍所吸引,盤算著有朝一日到倫敦定要一訪Spitalfield,無奈我停留時間不夠長,週末排滿行程只能在週間前往,沒有看到熱鬧繽紛的市集面貌,而且部分店家太有一種工作室的姿態,也使我裹足不前,我還是在五味雜陳、喊叫廝殺的市場裡比較行氣,不過我相信週末的Spitalfield想必仍是充滿生命力的。

要說倫敦我最愛的一區肯定就是Camden了,這個龐克、嬉皮重鎮百聞不如一見,五花八門、五顏六色的人群與事物紛紛踏踏,運河橋底下的幾個龐克人拍的我膽顫心驚,聽說從照片就可聞到我腎上腺素的濃度。














Camden一帶有數個市集,走出地鐵往運河方向走馬上遇到兩個,左邊為Inverness street Market,右邊為Camden Market,後者最大的驚喜在於有許多攤位販賣平價的樂團T-shirt,可以享受在地攤翻找樂團相關產品的樂趣,我說的可不是台灣夜市兜售的ACDC或者Iron Maiden之流的品項喔!











過運河會遇到另外三個市集:Canal Market、Lock Market和 Stables Market。Stables主要聚集印度風民藝品店、復古服飾店和設計師自營店,我在其中發現一個用電路板創作燈罩、耳環等物件的個性商店,我很喜歡這個創意,但攤位明白貼著告示未經允許禁止拍照,經過禮貌的請求,女主人大方答應,於是有了以下照片:





倫敦有名的市集還有柯芬園Covent Garden,它的特色在於充滿古典氣息還有一旁的街頭藝人表演,但是這裡的東西售價相對較高;波特貝婁Portobello road為著名的古董街,在櫥窗裡可看到許多來自亞洲的文物,毛主席肖像和觀音像並陳似乎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了。

2007年8月5日 星期日

聽說去過倫敦

離開倫敦時很害怕回台灣會被揍,如果人家知道我如何揮霍日子,又如何錯過那些"重要建築"。

戶外活動
到倫敦的第一週仍然不放棄任何步行的機會,有天讓我從London Eye的南岸走回Hammersmith,Simon忍不住對我說:你買那五、六千元的地鐵月票會不會浪費了?!無論如何我還是堅決要把多數時間花在公園,人造公園如Kensinton Park或者自然綠地如Hampstead Heath都可以。
Hampstead Heath是倫敦近郊最大的森林綠地,輕度人工施作,遊客稀少,在樹叢邊遇到一位女士對我微笑,原來她在摘野苺,我也喜孜孜跟進,隔日早餐做了野苺優酪乳。






dog just want to have fun at Kensinton Park



Hampstead Heath遇到龐大的黑鳥,錯覺身處達達主義畫作。



音樂活動
Kieran(a.k.a DJ four tet)邀約一起去Kilburn一處表演場地Luminaire,他對剛簽給XL廠牌的born Ruffians有興趣。到了會場門外發現當日的主秀是Quasi,就在我和Simon議論不下Quasi是否為Elliot Smith前身時,一個流浪漢模樣老頭路過說:對,沒錯! 哇靠,倫敦街頭真是臥虎藏龍,千萬不要小看那些住在紙箱的人。
born Ruffians完全體現了simple riff can make beautiful melody,鼓手沒有常見的神氣,取而代之的是孩子氣,整個團像小孩般開心。而Quasi雖然團員來頭大(鼓手另個團是sleater-kinney),合起來就是不對勁,時不時來段音樂爆衝,徹底砸鍋。
Kieran還是鄰家男孩老樣子,喝果汁要咬吸管,他告誡我在英國不要試圖搭便車。

V festival之後看了Metric在King's College的表演,暖場團是scissors for lefty.因為剛經歷過戶外大型演唱會的戰役,對於能夠舒適地看團--我說的是不必穿越爛泥地、不必忍受白目觀眾的推擠,感到是種恩典。衝著"Dead Disco"一曲而來,沒想到其他流行通俗的單曲也討喜,跟著Emily蹦蹦跳跳一整晚,她和Yeah yeah yeahs主唱Karen O在紐約曾經是室友呢,她們家裡開party應該很精采吧。




文化活動
我手邊的旅遊書作者本行做設計,書中介紹不少美術館,我只去了Tate Modern,因為它是發電廠改造的空間。Tate光線充足、動線明確,最重要的是免費入場,非常推薦一訪。
另外去了St. John Soane博物館,最大的特點就是雜亂無章的各式收藏品,相當帥氣,從斷手斷腳的門柱雕刻到知名建築物藍圖哩哩扣扣什麼都有,密室一樣的格局提供了探險的樂趣。







左上、下圖:Tate Modern的外觀



右圖:從Tate Modern可看到某個皇宮或教堂的有名地方










消費活動
倫敦街頭唯一刺激我消費欲的,就是五花八門的唱片行。大型連鎖店Virgin、HMV乏善可陳就不說了,我在Covern Garden看到第一家Fopp,種類齊全,價格合理,有些專案促銷盤更是買到賺到,像是Fiona Apple的Tide、when the pawn...雙CD盒裝只要6英鎊(!!)最近在PTT Brit-Pop板上看見Fopp倒閉的消息,為英國音樂消費者感到十分悲憤。
真的要找一些獨立音樂,非Sister Ray不可,有天中午Simon溜班帶我逛Soho區的唱片行,直指Sister Ray是倫敦樂迷的音樂聖地,這麼容易敗家的地方我只入手在其他地方沒看過的Black Box Recorder《England made me》以及Mary Timony《Mountains》,克制力真強。
Rough Trade這個廠牌大家應該不陌生,旗下藝人/團體包括Low、Super furry animals、Belle&Sebastian乃至近期的Arcade fire、the strokes,位於Covern Garden的分店看起來比較像是滑板用品店,地下室才是音樂商品陳列所在,後來又去了Notting Hill的分店,恰逢30周年特價拍賣,不知道是我音樂知識淺薄還是店家誠意不夠,最後我只帶走一張Capital K唱盤。
Soho區遍佈各種音樂主題的二手唱片行,足以消磨一整天,那天挖到morning after girls同名EP、Yuka Honda(Cibo Matto 團員)某專輯和Ciccone Youth《the whitey album 》
關於Ciccone Youth要感謝Pulp在其<音速青春>部落格上的介紹:

The Whitey Album就更有意思了。名稱不但擬諧了Beatles的經典專輯The White Album,從封面到內容更是Sonic Youth對流行天后Madonna的”致敬”演出。樂隊夥同了知名背斯手Mike Watt組成Ciccone Youth這隊暫時性Side-Project,團名來自於Madonna的本姓Ciccone。專輯裡甚至取樣了Madonna的歌曲片段,是八零年代末期最著名的樂壇惡趣味之一。

走馬看花:





London Eye


Tower Bridge


Thames River

2007年7月12日 星期四

假行僧

Hey you,我終於要提到倫敦的生活,我迴避著這個部份很久了,至今仍然很有可能把自己處理成一個青春期少女,很抱歉(不知道對什麼人說去的抱歉)。

三年前Simon離開台灣,我沒有信誓旦旦地想他一定會回來,或者我們一定會再相見。三年間我們各自經過了什麼,在魚雁往返之中並不能透露多少,我卻暗中計算魚雁造訪的周期,然後為了魚雁延遲而生氣,真是病態之病態,我應該擔心的是經期的不規律。

三年後,06年8月5日深夜,在倫敦的Liverpool St.車站大廳見到未理鬍髭的他,招呼式的擁抱不覺熟稔。回到他位於Hammersmith的住處,看著他搬出白酒慶祝我的造訪,接著在我面前do a line,還是沒有熟稔。然後爬上床,在慌張地試圖喚起熟稔的狀態下做愛。

知道熟稔感何時回來的嗎?隔天和他牽手搭地鐵的時候。我是很後來才清楚"牽手散步"這件事可以帶給我多大的認同與滿足,在27年當中我和無數人擁抱過,和少數人接吻過,一同牽手散步過的只有Simon及Eric,我就是頭腦簡單。

但不表示我不會反應激烈。即使是類情侶關係,你也他媽的不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吧裡,不管你再怎麼醉、再怎麼fucked up!Simon一聲不響離開酒吧事件發生,我先是悶頭哭個厲害,隔天就在別人的生日派對上莫名奇妙地開始甩他耳光,狠狠的幾個耳光直至人群停下手邊動作瞪大雙眼彷彿在說:天啊,Simon的女友真野蠻!從此Simon懂得淺酌勝於豪飲。

重新聚首之為試探,我沒有得到慰留,那為愛走天涯所需要的莫大勇氣,我是無法自體產生的,只好包袱款款繼續由此天涯流浪到彼天涯。

我有這雙腳我有這雙腿,我有這千山和萬水
我要這所有的所有,但不要恨和悔
~崔健<假行僧>



Simon with the Super-Fury-Animal guitar



        
每個禮拜殺到Cambridge去party,以為自己在拍YA片

後記:人可以多賤
五月時一個念頭來,決定不要再和稀泥打爛仗,告訴自己今年是最後一次費心為Simon準備生日禮物。六月時為了他回覆的感謝信沒改郵件標題而慍怒,而後他捎來道歉信又令我覺得自己太刻薄。幹,我是內分泌不協調還是水母毒侵入腦袋啊

2007年7月6日 星期五

我的夏日之複習佳言錦句

浪遊回國至今超過四個月,前些日子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一年多沒有工作了,難怪,難怪我失去就業動機,而且非常難以處理正常生活。為了能接近旅行的狀態, 有一度想搬到離島,好友米迷怡說那咱們到宜蘭大溪去吧,那裡跟離島也差不多了,於是我的夏日就在海邊展開了。

此時我犯了一個錯誤,就是拜託家父運送行李,讓兩老完全暴露在過多的事實中。當晚我媽以習慣盆浴為理由不願意留宿,反應出她有多不接受我的新據點,然後在每次電話中交代--你可別跟人家下水衝浪,太危險balabala...天氣熱要多喝水balabala...門窗要關緊balabala,有時受不了了我就像肥皂劇那些不耐煩的女兒一樣將電話拿得老遠,讀個幾秒(通常一邊看著我的鰻魚缸)再將話筒拿回來。

非常偶爾,被雷打到的運氣,我和家母才會出現稍微有趣一點點的對話;
母:小時候你都不用我擔心,長大了反而讓我擔心死
Miao:所以你知道什麼叫做「小時了了大未必佳」了吧
母:你看,還會講有學問的話
Miao: %^&(^$*$%*^&$(翻眼白)

曾經我那麼想要煙視媚行,如今只不過我行我素的層次,我盡力愉快地活著(你以為這很容易嗎?)--希望有天家母明白這點。

近期review
看人衝颱風浪

海女人生:現剖現吃海膽
走船人生:龜山島賞豚